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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惊异的樱花世界抒情作文

来源:小燕文学网    时间:2019-09-11




某一天在历史课上,在讲有关中国近代化历程的习题时,顺带一提地问道:“日本明治维新是多少年?”我不假思索地回答:“1868年。”

是的,1868年,这个年份在我心里的印象是那样的深。那一年,日本发生了明治维新;那一年,冲田总司逝世;那一年,距1864的池田屋事变,新选组由辉煌走向灭亡,不过四年。那一年,李鸿章他们在兴办洋务运动的军用工业,日本已经进入了学习制度的第二阶段。

历史何其凉薄,在距那一年148年的今日,我了解到了那样一个令人惊异而又扼腕叹息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一面被历史涂得五彩斑斓,另一面却被涂得满是猩红,一片狼藉。那个世界存在着血腥与杀戮,有乱世的动荡不安,可是那里也有一现惊人的美丽和永不向历史低头的勇气。

那里有新选组,日本最后的武士的核心组织,他们的生命正是那春风中飞扬飘散呢薄樱,绚烂而短暂。

但凡是不顺应历史潮流的,不维护人民利益的,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存在,往往都会被历史摒弃。哪怕再撑个多少哈尔滨癫痫哪里治的好年,它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这个道理贯穿了古今中外,幕末时代的日本也不例外。从家康走到庆喜,资本主义萌芽渐渐产生和发展。而面对黑船来航这样的外国侵略时,德川幕府做出了和清政府大同小异的决定,从而导致了国内攘夷呼声高起。以长州为主的藩组成了维新倒幕派,以会津为主的大部分藩仍属于佐幕派。新选组从这里兴起,作为百姓眼中的“壬生狼”,斩杀攘夷志士,死守德川幕府。作为一名文科生,站在现代化史观的角度上看,我明白他们的举动是注定失败的,甚至是自取灭亡。正因此虽有人说池田屋事变将明治维新的到来推迟了一年,却也有人说这恰好相反,是加快了维新派的步伐。正因为逆了历史的潮流,他们才会被视作反派吧?教科书上永远只有攘夷志士被称作“爱国志士”,而新选组、见回组和会津藩那些拼死拼活的武士却从未上过教材。这也就是德川庆喜始终不愿和新政府开战的原因吧?“我不要成为逆臣,不要成为历史的罪人。”

1868那一年,各处的樱花应还是开得盛大绝艳吧?因为有他们的鲜血去染红。无论是在函馆还是千驮谷,那些人儿,始治疗癫痫山东哪个医院好终不辜负他们薄樱一样的惨烈凄美之名。

那位九岁握刀的天然理心流免许皆传弟子、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呵,如今已少有人去考证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持的刀究竟是菊一文字还是加贺清光。历史上的记载实在太少,绕是我也只能从文学作品中去了解你的一生。“据说,他越接近死亡,笑脸就越是白皙透明。”司马辽太郎曾如是写过。从那以后,他的形象总是那样:行如鬼子杀气浓,笑意分明尽可叹。他在时代中嗜血,却从未有过他人病态的凶残。他永远是一朵傲菊,在红色的诚字旗之下竭尽自己的武士之魂,哪怕几经肺痨之霜雪,他仍是要拼搏在前线。“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他的生命正是那樱花,凄美而淡薄,消散在世间不过一瞬,早已被历史的洪流淹没。他并没有作为一个英雄存于大多数人的记忆,只是作为一株樱花树永远在少数人的心中开花。

相比在千驮谷病逝的凄美绝伦的总司,另一个人则是以一生的对战斗执着实现了一个惨烈壮美之名。土方岁三,不同于总司,他身上有更浓的历史味儿。这个武州多摩郡的小子仿佛生来就哈尔滨哪能治好癫痫病是为了战斗。他是京都风极一时的新选组副长,新选组内部的一切都是由他打理和支撑;他是函馆政府的陆军奉行并,用他丰富的实战经验赢了许许多多的战争。从池田屋的辉煌走到鸟羽伏见的惨败,再到后来夺取宇都宫,经历宫古湾海战、五棱郭战争,最后单枪匹马冲进城内战死,他的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他是函馆政府高级将领中文化水平最低的人,却是胜仗打得最多的人,更是函馆将领中唯一一个不愿投降主动战死的人。如同语文课上《老人与海》中的桑迪亚哥,阿岁的身上看得到所谓的“硬汉精神”。“刀光一闪,剑出鞘,是他的和泉守兼定,长二尺三寸。……他像是在对冲田说话,却更似在自言自语:‘总司,你看,这是剑啊。剑的目的很纯粹,那就是打败敌人……新选组只能为气节存在。’原来他是想说这个,冲田笑了。”他是一个坚守的人,甚至坚守到固执的地步。“我一个农民的儿子,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倒幕佐幕。但是像我这样的人既然成为了武士,那么也应该像真正的武士一样,对自己的道路矢志不渝。”司马辽太郎的《燃烧吧!剑》中,面对伊东等人的劝降,他这样说。他何尝不知道这癫痫怎么治效果最好条道路的难行,可他仍选择了固执地走下去,不为了幕府,只为了自己的心。他也固执地永远站在副位的辅佐位置,固执地做一个蹩脚的诗人。别问他是否后悔,因为没人会去问一棵枯萎的樱树“后不后悔把生命都献在了花上”。

樱花是日本的国花,也是武士精神的象征。新选组明知自己与历史的洪流相背,却还是勇猛地逆流而上了。

从《寻找前世之旅》到《薄樱鬼》,从《新选组异闻录》到血风录和燃剑,我曾感叹过“新选组要是没站错立场就好了”,可是随着了解的深入我才醒悟,没人能说的清楚啊,他们这么多年走的这条路的对与错。

隔过148年的黑暗,他们已是黄土之下一�g枯骨甚至是看不见的尘沙,也不知有没有再次在某个地点相遇,我只希望他们能够“若有来世,似狼似鬼皆云烟”。我在这里被那个世界感染者,只会用一些文字,给他们可歌可泣的血泪一点赞歌。

每一年的樱花都会来,西本愿寺的风铃仍会响,但是究竟还似不似当年那般干净明亮呢?这已不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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